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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3月21日,《中东报》报道称,以色列政府已请求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于周日(即2026年3月22日或紧随其后的日期)召开紧急会议。
看到新闻后,很多网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发出同样的疑问:以色列政府怎么会主动请求自己公然蔑视过的联合国帮忙呢?天方夜谭吗?
都知道,以色列政府曾经用一种“无礼”的方式对抗过联合国,他们自己可能忘了,但网络却是有记忆的。
那是2024年5月,以色列政府常驻联合国代表吉拉德·埃尔丹在联大通过支持巴勒斯坦入联决议后,当众使用小型碎纸机将一本《联合国宪章》口袋本粉碎,该挑衅行为引发国际社会强烈反应。
国际社会都认为埃尔丹的“碎纸机事件”并非一时冲动,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表演,也是对国际法权威的践踏;而美国则保持沉默,凸显其与以色列政府特殊盟友关系下的外交纵容。
这起挑衅事件虽然过去不到两年,但以色列政府的态度却又突然发生了莫名其妙的改变,居然把以前的德行忘得一干二净,主动请求联合国召开会议。
于是乎,网民们都忍不住戏谑道:“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既然那么看不起联合国,为何又要主动求助呢?”
原来啊,以色列政府这次是真遇到大麻烦了。
据多方报道,2026年3月21日晚,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发动“真实承诺-4”行动第72波攻势,使用“卡德尔”和“伊马德”等多型导弹对以色列南部城市迪莫纳实施打击。
当地救援部门证实,一枚导弹“直接击中”市区一栋建筑物,导致39人受伤、部分建筑倒塌。现场视频显示,导弹末端加速后命中目标,伴随剧烈爆炸与震动。
很多国际人士看到新闻后,纷纷讨论道:“以色列政府这次被打疼了吧”,“终于感受到加沙人民的痛苦了吗?”
难怪啊,这次肯定是有求于联合国了。
果然,以色列政府政府很快就表达出请求联合国召开紧急会议的目的:一是谴责伊朗对以色列发动的袭击;二是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列为恐怖组织。
很多网友感叹道:“这是什么逻辑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以色列政府打伊朗可以,伊朗反击就开始告状了?”“现在知道联合国存在了,应该把撕毁联合国宪章的视频连续播放。”
事实也确实如此,以色列政府曾在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犯下了滔天罪行,其中包括大规模杀害平民、系统性摧毁基础设施、制造饥荒及阻止生育等,意图全部或部分消灭加沙巴勒斯坦人,而且这些行为已被联合国独立调查委员会认定构成种族灭绝罪行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内塔尼亚胡政府既然知道了战争的残酷,为何不自己反思呢?
恰恰相反,以色列政府没有反思,而是在碰到伊朗这颗“硬钉子”后,开始在联合国唱起了苦情戏。
从“霸王戏”到“苦情戏”,联合国会任由以色列政府摆布吗?
当然,联合国不是以色列的“棋子”,更不是可以“用之即来,用完即弃”的“备胎”,作为主持公道的联合国,即可成就以色列,也能给他们一个深刻教训。
首先,我们来梳理一下以色列与联合国的历史关系事件。
1947年11月29日,联合国大会通过 第181号决议(分治决议),建议将巴勒斯坦地区划分为一个犹太国家和一个阿拉伯国家,耶路撒冷由国际共管 。
1948年5月14日,以色列宣布独立,尽管联合国未直接参与建国仪式,但181号决议为独立提供了合法性背书。
1948–1973年,联合国派遣调解员(如伯纳多特伯爵)试图调停第一次阿以战争,并成立联合国停战监督组织(UNTSO),多次推动停火与和平谈判。
2018年12月31日,以色列跟随美国,正式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。
2024年5月10日,在联大通过支持巴勒斯坦入联决议后,以色列常驻代表吉拉德·埃尔丹当众用碎纸机粉碎《联合国宪章》小册子 ,公开羞辱——粉碎《联合国宪章》。
2024年10月28日,以色列议会通过法案,终止1967年与UNRWA的合作协议,三个月后生效 。
2026年1月13日,以色列全面“退群”——退出7个联合国机构。
2026年3月,核城市迪莫纳遭袭,再求助联合国。
看完以色列政府与联合国这么多年的爱恨纠葛后,大家是否觉得有种恩将仇报的感觉?如果没有联合国,以色列连国家都还不是啊。
这些年来,以色列政府对联合国的态度充满矛盾与对抗,其行为从主动寻求支持到公然蔑视权威,反映出一个在国际孤立中愈发激进的战略姿态,也暴露出对多边机制“合则用、不合则弃”的实用主义立场 。
再次,我们再来看看以色列政府与联合国的微妙关系。
从依赖到对抗的演变
以色列政府与联合国关系的恶化,根植于其地缘处境与政治理念的变迁。
建国之恩:1947年《联合国巴勒斯坦分治决议》为以色列政府建国提供了法理基础,可以说,以色列政府是联合国决议“创造”的国家 。
渐行渐远:随着联合国多次通过批评其定居点政策、加沙军事行动的决议,以色列政府认为联合国存在“系统性偏见”,逐渐转向单边主义与军事优先战略。
孤立加剧:2025年9月,内塔尼亚胡在联大演讲时,多国代表集体退场抗议,会场一度空空如也,成为其外交孤立的象征性画面。
在态度上既求助又挑衅
以色列政府对联合国的态度呈现出鲜明的两面性。
危机时求助:当伊朗导弹袭击迪莫纳、威胁其国家安全时,以色列政府迅速要求联合国召开紧急会议,试图借助国际平台谴责伊朗“侵略”,并推动安理会采取行动 。
不满时挑衅:而在2024年5月10日,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支持巴勒斯坦获得更广泛权利后,以色列政府常驻代表吉拉德·埃尔丹当场用碎纸机粉碎《联合国宪章》小册子,宣称“你们正在撕毁宪章” 。
这一行为被广泛解读为对联合国机制的公开羞辱,也使以色列政府成为继利比亚卡扎菲之后,第二个在联合国舞台上公然破坏《宪章》象征物的国家。
合则用,不合则弃,以色列对联合国的立场始终是高度实用主义的。
从退出UNESCO到全面“退群”
以色列对联合国的敌意已从言语抗议升级为制度性脱离。
2018年:跟随美国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(UNESCO),理由是其“长期反以色列偏见”,尤其在耶路撒冷归属问题上“去犹太化” 。
2024年10月:立法终止与UNRWA的合作协议,切断对加沙难民的人道援助链条,被联合国称为“人道灾难的加速器” 。
2026年1月:宣布与7个联合国机构“断联”,包括联合国妇女署、儿童与武装冲突办公室等,理由是“系统性反以色列偏见” 。
这些举措不仅是外交姿态,更是对全球治理体系的结构性挑战。
用之如锱铢,弃之如敝屣,在以色列的眼中,联合国只是工具,而非价值共同体,在道义需要时求助,在制度不利时挑衅,在孤立加剧时切割。
不过,尊重都是相互的,当以色列蔑视联合国的那一刻,他也可能被联合国抛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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