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盖世英雄玉椒龙:

李翊云最大的问题,就是儿子明明有状况了,却什么也不做。

2026年5月4日,美籍华人作家李翊云凭回忆录《万物自然生长》获普利策回忆录/自传奖。该书2025年出版,记录两个儿子先后自杀后的心理历程,直面丧子之痛。评委会赞其“克制而倔强,聚焦真相与生命延续,书写接纳命运的心路”。

李翊云出生北京,后来移民美国,在美国和北大同学李大鹏结婚生子,长子文森特,2017年16岁时在普林斯顿附近卧轨离世。次子詹姆斯,2024年2月以同样方式于同一地点自杀,年仅19岁。

李翊云本人有抑郁史及自杀未遂经历,她自称母亲从小对待她态度特别恶劣,高压,而父亲不管不问忙于工作,她前往美国就是为了逃离原生家庭。

我们看看李翊云怎么教育两个儿子的,虽然李翊云的回忆录自然粉饰了一些她的行为,但是还露出了一些迹象的,

先说李翊云长子Vincent,当时正在读高中的Vincent Li产生了穿女装上学的想法。得知此事的李翊云不仅没有劝阻或寻求其他解决方案,反而与丈夫一起在家帮他寻找裙子,最后Vincent选了粉色的裙子。与此同时,Vincent选择独自步行去上学,并总是随身携带胡椒喷雾用以防身,因为那个街区很乱。李翊云对此没有阻拦或接送,因为她觉得胡椒喷雾虽不能真正保护他,但能给予儿子一种掌控感和独立感。后来Vincent去世后,她还凝视着那个胡椒喷雾看。

李翊云一家常住纽约/新泽西,在普林斯顿旁边,治安都算很乱,这个情况下,一个亚裔男学生,每天穿着粉色的裙子穿越治安混乱的街区,只能每天拿着胡椒喷雾提心吊胆。李翊云啥事也不干。说不定还觉得儿子加入LGBT群体了很棒。而且儿子突然穿女装,说不定在学校被霸凌了。在美国高中校园霸凌经常就是逼迫男生穿女装。

李翊云长子Vincent在2017年卧轨自杀,二儿子James主动向母亲李翊云要她的那本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来看。李翊云当时有些犹豫,她特地问James是否知道小说的结局是安娜自杀。James的回答是明确的“知道”。当他对此只是露出“温和的微笑”时,李翊云没有再追问这个关联,而是把书给了他。

按理说,再迟钝的母亲,在儿子有如此明显的迹象时也应该采取行动了吧?

还不止这点,James去世前几个月告诉母亲他在重读加缪《卡利古拉》。卡利古拉是古罗马历史上有名的疯王。加缪的这部剧作里,罗马皇帝卡利古拉痛失妹妹兼情人德鲁西拉,他滥施暴虐,强迫世人直面荒诞,却无人理解。最终遭贵族密谋刺杀

李翊云后来和他讨论台词“人必有一死,且他们并不幸福”的触动。James说“那句话很引人深思。”

这是儿子去世前几个月。你主动讨论这个……她和她儿子讨论的很多内容都很丧,

并且书中写道,在James去世前一两周,她的心理医生曾问起她对James的担忧。当时医生问的是,是否担心James有自杀倾向。李翊云的回答是带着相当的自信的,她说虽然谁也无法绝对肯定,但“我真不觉得他有自杀倾向”。

这是她儿子去世前一两周了,医生都问了,她还是没采取措施。

2024年,李翊云二儿子James也卧轨自杀。

James去世时,李翊云和丈夫是在家中直接面对上门的警察。警察到来前,她已凭“没有好办法说这件事”这句经典开场白猜到了噩耗。她不再需要对方请她坐下,而是直接“指了一把椅子让我丈夫坐下,自己则坐在客厅的另一把椅子上”。她对死亡通知的流程已经熟悉到可以反过来引导局面。

当负责此案的新泽西交通局警探支支吾吾、避免使用“自杀”这个词时,是李翊云主动告诉他:“James的哥哥,大约六年多前,在普林斯顿枢纽附近死于自杀。”

比警察还能淡定接近事实。

二儿子去世后一周,李翊云照常参加了钢琴课。钢琴老师都很惊讶,李翊云表示信奉“做有用的事”。工作(写作、评审)、锻炼(游泳、钢琴练习)对她而言不是消遣,而是“标记时间”的工具。就像她反复练习的哈农指法,作用是占据大脑、阻止思绪陷入混乱。她坦言,失去第一个孩子时,她知道了睡眠、进食、运动等维持基本生存的重要性。失去James后,她无需从头摸索,直接应用了这套“生存清单”:按时起床、煮咖啡、锻炼、阅读。

最后,李翊云在接受美国著名主持人Anderson Cooper采访的时候,表示尊重孩子自杀的自由。问题是你根本啥也没干,尤其是对待二儿子,眼睁睁看着二儿子重复大儿子的命运。

李翊云2017年曾经表示,

她拒绝用母语(中文)写作,也不想让自己的作品被翻译成中文。

因为她在中国的母亲那里受到了巨大的创伤,用中文会让自己想起创伤。不翻译成中文是因为不想让父母看到她写的东西。

然而2023年,李翊云《我该走了吗?》被翻译成中文引入中国。

2025年,李翊云《鹅之书》被翻译成中文引入中国。

就不说她两个儿子都是成长在非中文环境里面,结果都在20岁之前自杀这件事了。

李翊云接受《三联生活周刊》采访(咋又是三联)时表示,“保姆去世”是国内网友造谣。谴责国内舆论恶意。

 

但李翊云接受美国《纽约客》杂志采访时表示,她儿子死的时候她没哭,她公公和她亲生父亲死的时候她没哭,她家保姆(babysitter)去世时她哭了。

 

是三联造谣还是纽约客造谣,还是三联采访了一个假的李翊云。